雪沉默了下去。
好半晌後，說道：“在你的這些妻子中，我妹妹佔據什麼地位？”
羅軍說道：“這個問題，太殘忍，我無法回答。我只能告訴你，我和寧之間真心相，臨死之前曾留下一縷殘魂，那是有所代的。”
“代了什麼？”雪吃了一驚，急聲問。
羅軍說道：“要我不要恨自己。”
雪呆住。
其實知道，羅軍是個不會撒謊的人。就這一句話，雪就知道妹妹是深羅軍的。
羅軍接著說道：“我……一直都過得不算太平。如在白堊世界那般的兇險，是家常便飯。我……你應該知道，蘭庭玉是天洲的天命之王。我是大千世界的天命之王，圍繞在我們邊的兇險和機遇是數不清楚的。我和寧，靈兒，喬凝，墨濃之所以走在一起，是經歷了太多的事，是之所至。我希你能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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