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慈，人死終究不能復生。你要記得，你還有老婆和孩子，不可太寒了們的心。”羅軍沉聲說道。
陳念慈喝了一大口酒，忽然說道：“爸，我一直在想，是不是無論我怎麼努力，都比不上你？”
羅軍一怔，然後說道：“我給了你很多的煩惱和困嗎？”
陳念慈道：“我知道說這些話是大不敬，但在以前，我的確很苦惱。因為在小語妹妹的心裡，無論是誰都比不上你。大概是永遠都忘不了，六歲那年，你從天而降，救於苦海的那一幕吧。你在心裡的形象是偉岸而完的，所以，喜歡你，不可自拔。”
羅軍的眼中閃過一慌，一時之間，卻是不知道該如何來面對兒子了。
“我們不該討論這些問題！”許久後，羅軍說道：“為父一生行事，明磊落，坦坦。小語是怎麼想的，我以前不清楚。即便清楚，我與之間也不會有什麼可能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陳念慈道：“因為倫理嗎？”
羅軍說道：“豈止是倫理……我怎麼可能對自己的兒有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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