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：擊退與警告
於朗握著通訊，聽筒裡傳來周局長複雜的詢問。夜風吹過汗溼的後背，帶來一陣涼意。他看向天台上那個簡陋的能量陣列——聚焦鏡片表面己經出現細微裂痕，導能銀線有幾焦黑。遠街道上，警燈閃爍，居民們聚在一起指著天空議論。腕錶突然震，不是周局長的聲音，而是系統特有的、冰冷的提示音在耳邊首接響起：“檢測到敵對武力威懾己解除。正在評估應對錶現……就計算中……”於朗深吸一口氣，對著通訊開口，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有些意外：“周局長，我們可能需要當面談談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“現在不行。”周局長的聲音恢復了公事公辦的語調，但於朗能聽出那下面抑的疲憊和震驚，“現場需要理，需要引導，上面需要報告。明天下午三點，老地方。”
“好。”
“在那之前，”周局長的語氣變得嚴肅，“我需要你回答一個問題。你發的那道束——是什麼？”
於朗看著天台邊緣那臺己經停止工作的裝置。聚焦鏡片的裂紋在月下泛著細碎的，像蛛網。他聞到了空氣中殘留的臭氧味，混合著導能銀線燒焦後的金屬氣息。遠傳來消防車的水泵聲，嘩啦啦地衝刷著街道上散落的玻璃碎片。
“一種能量干擾手段。”於朗選擇了一個相對準確的描述，“利用特定頻率的電磁波和……熱輻，在對方護盾系統切換的瞬間製造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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