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帶著松針的清香和泥土的溼氣撲面而來，吹散了飛機艙殘留的消毒水味道。莉莉快步走近，高跟鞋敲擊混凝土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停機坪上顯得格外急促。
的臉在指揮中心出的燈下顯得蒼白。
“於朗，”莉莉開口，聲音得很低，“我們需要立刻談。”
於朗點了點頭，沒有多問。蘇半夏推著椅轉向指揮中心方向，子碾過地面時發出輕微的沙沙聲。艾爾文跟在側後方，他的目掃過停機坪周圍的影區域，手指始終沒有離開腰間的刀柄。
指揮中心的自門無聲開。
暖黃的燈傾瀉而出，混合著新裝修材料特有的、略帶刺鼻的氣味。於朗的視線越過門廊，落在部空間上——這裡己經完全變了樣。
三個月前離開時，這裡還只是個臨時搭建的集裝箱式指揮所。現在，整個空間被改造了一個三層挑高的開放式大廳。正中央是一面巨大的弧形螢幕牆，上面即時顯示著基地各區域的監控畫面、能量波資料、以及外層防系統的狀態圖。螢幕下方，二十多個作檯呈扇形排列，每個檯面上都懸浮著半明的資料介面。
空氣裡除了裝修材料的氣味，還有新電子裝置執行時特有的、微弱的臭氧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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