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染料？”王氏笑得更大聲了，手指著那缸渾濁的，“就這？爛草泡的臭水能染布？弟妹啊，不是我說你，你們是不是窮瘋了，啥歪門邪道都想試試？”
劉全興沉下臉：“大嫂，話不能這麼說。”
“我怎麼說了？”王氏叉起腰，“我說的是實話！你們看看這缸裡是啥？啊？一缸綠不綠藍不藍的臭水！還染料呢，染抹布都沒人要！”
越說越起勁，聲音大得半個院子都能聽見：“要我說啊，你們就老老實實種地得了！淨想些有的沒的，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塊料！”
劉萍氣得小臉通紅，想反駁，被宋氏拉住了。
劉泓靜靜看著王氏表演，等說完，才開口：“大娘，您說完了？”
王氏被他這平靜的語氣噎了一下：“說。說完了怎麼了？”
“說完了就請回吧。”劉泓淡淡地說，“我們還得收拾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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