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繼續說：“對方辯友說屯田可減轉運損耗。但如果屯田失敗，邊關的糧食缺口更大，轉運的力更重，損耗更多。這不是解決問題，是把問題變得更復雜。”
臺下安靜了。北方學子開始鼓掌。周墨使勁拍手，旗子都舉起來了。
林辯手站起來反駁，語速很快：“對方辯友說的失敗案例，是執行的問題，不是制度的問題。屯田制度本是好的，只是有些地方執行得不好。不能因為執行有問題就否定製度。”
柳文軒站起來。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：“制度好不好，看結果。執行不好的制度，就是不好的制度。邊關需要的不是紙上談兵的制度，是能解決問題的辦法。屯田在南方行得通，在北方行不通。為什麼？因為氣候不同、水土不同、民不同。把南方的制度搬到北方，這削足適履。”
臺下又是一陣掌聲。周墨的瓜子都顧不上嗑了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吳辯手站起來，笑眯眯的，看起來很輕鬆：“對方辯友說屯田在北方行不通，但歷史上也有功的案例。比如漢代在西北的屯田，就很功。你不能只舉失敗的例子，不舉功的例子。”
劉泓站起來，看著吳辯手：“漢代西北屯田功，是因為西北有河，有水。北方很多邊鎮沒有河，沒有水。沒水的地方怎麼屯田？打井？一口井供不了多地。引水？沒水可引。對方辯友舉的功案例，都是有水的地方。沒水的地方怎麼辦？”
吳辯手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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