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鬥著，進了食堂。陳默已經佔好了位置，面前擺著一碟醬菜，正在慢慢吃。他看見幾個人進來，點了點頭，繼續吃。柳文軒沒來——他從來不參加這種聚會。但劉泓注意到，他桌上放著一包芝麻糖，是周墨送的。他沒收，也沒扔，就那麼放著。
周墨打了八個菜，擺了滿滿一桌。他端起茶杯，站起來：“敬我自己！乙班第五！不容易！”
眾人舉杯。劉泓喝了一口茶，看著桌上這些人——周墨在吹牛，錢多多在拆臺，李思齊在翻白眼，陳默在默默吃菜。這些人，兩年前還是陌生人，現在坐在一起吃飯、吵架、互相拆臺。
他笑了笑，低頭繼續吃菜。
開學第二週，趙教授把甲班前十名到了一起。
“從今天開始，你們十個人，每月特訓一次。”趙教授站在講臺上，面前放著一沓厚厚的講義，“容不是經義，不是詩賦，是策論和時務。漕運、邊防、吏治、河工、鹽政、錢法。這些，是你們以後當真正用得上的東西。”
十個人坐一排。劉泓坐在中間，左邊是柳文軒，右邊是陳默。李思齊坐在最邊上，表有點張——甲班第十二名，本來不夠資格，但趙教授說他策論寫得好，破例讓他進了。另外六個人都是甲班的老生，二十出頭，表嚴肅，像是來赴刑場。
趙教授翻開講義，開始講第一課——漕運。“漕運之制，始於秦漢，於隋唐，盛於宋元，本朝沿襲前制，但也有變革。京杭大運河，每年運糧四百萬石，養活京城幾十萬人口。但漕運的問題也很多——河道淤塞、船隻老舊、貪腐橫行、民夫苦累。你們說說，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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