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西點，風很大。
林澈站在高架橋邊，腳下的地突然塌了。
他趕停下，低頭一看，地面裂開一個口子，裡面是灰白的漩渦，像是什麼東西在，路不見了，只剩下幾斷掉的鋼筋掛在空中。
“別。”蘇晴在左邊喊他，蹲著，槍指著地面，聲音很冷，“前面有三個人掉了下去，一點聲音都沒有。”
胡九站在後面，手放在前的玉佩上，他閉了會兒眼，再睜開時，面前出現一道青的線，“現實錨點撐不了二十秒，”他說，額頭冒汗，“快走，別停。”
他們開始往前走。
地上有一些淡淡的痕跡，只有他們能看見，那是許可印留下的路標。
林澈拿出筆記本，封底的紅燈還在閃，但裡面的線路圖己經了，字一會兒出現一會兒消失，他知道，系統被幹擾了，他小聲罵了一句：“這本子真不靠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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