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未亮，雲營地裡的火把己經燃盡了大半，剩下的幾支在晨風中搖搖滅。
艾坐在帳篷裡，面前的桌子上攤著一張地圖，肩膀上的傷口己經被重新包紮過，但跡還是滲了出來。
奇拉比站在他邊，抱著胳膊，一言不發。土臺跪在帳篷口，臉灰敗。
艾閉上眼睛。
五千大軍，打了將近十天，死傷無數，糧草耗盡，連城牆都沒站穩過。
他睜開眼睛，看著地圖上那個小小的城標記。
奇拉比看著他：“大哥，我們要不先撤……”
艾抬手打斷他，站起，朝帳篷外走去。走到一半，他忽然停下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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