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趙一找到覺，整個人徹底放開了。
昨晚在宿舍，他還怕上臺忘詞。
現在站在發講臺後，看著滿禮堂的目，再看頭頂懸浮的零件，張早飛沒影了。
“剛才說的是拆開給你們看。”
老趙抬手往天上一指，“那接下來，咱就看看它到底是怎麼幹活的。”
臺下頓時一靜，幾千雙眼睛齊刷刷抬起。
評委席上，年輕導師小聲問：“還能？”
旁人嚨滾了一下：“剛才都能拆了，你覺得它不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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