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裡靜得嚇人，連針掉地上都能聽見。
剛才還趾高氣昂。唾沫橫飛，數落著秦川沒編制。沒社保的二姨張翠芬，此刻手裡那把嗑了一半的瓜子，“啪嗒”一聲，順著指落，掉在了那張有些油膩的地毯上。
張得老大，嚨裡在那兒幹響，半個字也憋不出來。
對面那位“劉老師”和煙燻妝閨，整個人都僵在那兒了，眼珠子直勾勾盯著門口，剛才那傲慢勁兒早沒了影。
省長？
那是隻在每晚七點半的省臺新聞聯播裡才會出現的大人啊！是掌管著這幾千萬人口的一方封疆大吏！
給這個在非洲搬磚的窮小子敬酒？
是不是聽錯了？是不是幻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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