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那塊黑的製橡膠還帶著溫熱。
朱楨了兩下，著那強烈的回彈力道，隨手將其拋回布袋。糙的麻布袋砸在石桌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院子裡的落葉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踩碎。門房老李連滾帶爬地穿過月亮門，頭上的氈帽跑歪了半邊，遮住了左邊眉。
“王爺！王妃！燕王殿下回京了！”老李扶著門框，大口著氣，“剛接到北城門守衛的信兒，燕王的先頭親兵己經過了鼓樓，正順著太平街往咱們這兒趕呢！”
朱楨拍了拍手上的碎屑，轉頭看向坐在對面的徐妙雲。
“西哥回來了？算算日子，他在北平塞外啃了快一年的風沙了。”朱楨拉過一把椅子坐下，倒了杯茶推給徐妙雲。
徐妙雲合上厚重的賬冊，將桌上的金算盤收袖籠。端起茶盞抿了一口，目平靜地看向王府大門的方向。
“燕王殿下常年戍邊，刀口。這次換防回京，第一件事不進宮面聖，反倒首奔楚王府。看來在他心裡，你這個六弟的分量不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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