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楨眼皮往上一翻，出大半個眼白。
“毒藥？我要是真想害你，首接讓你穿著這醃味的破爛戰甲去街上溜達一圈就行了。那子馬糞發酵的酸爽味，能把應天府的綠頭蒼蠅全招來，首接把你抬走。”
他一把奪過朱棣手裡那個晶瑩剔的琉璃杯，仰起脖子。
杯子傾斜，冰塊撞擊著玻璃壁，發出“叮噹”的脆響。朱楨大口吞嚥著那黑褐的，結快速上下。大半杯冒著氣泡的冷飲，眨眼間就下去了小半。
“哈——”
朱楨放下杯子，滿足地吐出一口長氣。他用手背隨意抹掉角沾著的一點淺棕泡沫，把剩下的半杯水重新遞迴朱棣面前。
“看清楚沒？你西哥我活得好好的，沒七竅流，也沒倒地搐。喝不喝，不喝我還省了。”
朱棣沒吭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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