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工裝的領口勒了脖子，呼吸瞬間變得重。朱楨被拽得往前一個踉蹌，腳底板踩在滿是煤灰的青磚上打了半個。
他雙手趕抬起，在老朱那長滿老繭的手背上用力拍了兩下，發出“啪啪”的脆響。
“咳咳……父皇，鬆手！領子要勒斷了！”
朱楨一邊咳嗽，一邊用拇指死死摳住領邊緣往外拽。指甲刮在糙的布料上，磨出一串難聽的沙沙聲。
老朱這才反應過來，電般地鬆開手。他那兩被玻璃燈泡燙出水泡的手指頭，剛才因為用力過猛，水泡首接破了。明的組織混著煤灰粘在指肚上，這會兒疼得他首甩手腕，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廢什麼話！這仙家法寶，到底能不能給朕安到奉天殿去？”
老朱把手背在後，腳尖在地上煩躁地碾著一塊碎煤渣，一雙熬得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桌上那盞穩定的白。
這地下室裡充斥著臭氧的刺鼻味和橡膠融化的焦臭味。牆角的老梁頭還在地上趴著，屁撅得老高，渾抖得像是在打擺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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