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一凡站在那裡，沒道歉，也沒再阻攔。
只是平靜地看著蘇晴那焦急維護外人的樣子，又看看岳母趙蘭言又止。最終選擇沉默的複雜神，角幾不可察地扯了一下。
而對面老李頭那小眼睛一轉。
當即也是行。
只見老李把往案板上一摔，那塊五花彈了兩下，油膩膩地躺在那裡。
“行，真行。”老李把手往油圍上一，臉拉得老長，“我老李在這城裡做了二十年廚子，館子從國營換到私營，沒哪個老闆敢這麼跟我說話。拿你塊，那是給你臉！”
他聲音越說越大，故意衝著門口敞著嗓子喊。
“趙老闆您給評評理！我老李是來當廚子的，不是來當孫子的！大清早我來幹活，連口熱水都沒喝上，倒先這小子的氣。怎麼著，嫌我手藝不好是吧？那您另請高明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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