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甜喝了幾口酒，小臉通紅，趴在桌上打瞌睡。蘇晴坐在陳一凡旁邊，一杯接一杯喝著，眼神越來越飄。
趙蘭又給陳一凡倒了一杯。
“一凡，再喝點。”
陳一凡端起杯子，喝了一口。
蘇晴忽然靠過來，胳膊纏上他的手臂，腦袋往他肩膀上一歪。
“老公......”
嘟囔了一聲，閉上眼睛，不了。
陳一凡低頭看。喝醉了，臉紅撲撲的，睫垂下來，呼吸均勻。靠在他肩膀上，像只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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