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谷零幾乎要氣笑了，剛要反駁回去。
“異能者實驗。”黑澤陣突然開口，丟擲這幾個字。
“郵上和實驗室裡你都看到了，如果託卡伊手下確實有異能者的實驗，殺死朗姆不需要他親自手，也不會費多大力氣。”
指尖無意識地在冰冷的玻璃上划，降谷零意識到了什麼，“你是要把異能者的事暴出去？”
“琴酒，你清楚這麼做的後果嗎？這會捅了馬蜂窩的！異能者那群人，還有那些一直在暗中觀察的政府部門……所有藏在影裡的勢力都會被驚！”
“不用擔心，我會護住你的。”黑澤陣依舊淡定，但話語裡帶著沉甸甸的分量。
降谷零閉上眼，深吸了一口電話亭冰冷混濁的空氣，菸草、灰塵、金屬和夜晚的氣味湧肺腑，短暫地刺激著繃的神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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