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頓了一會兒，到底是沒說出反駁的話。
沈長澤將水杯遞給他，明霧捧在手裡，小口小口喝了一會兒。
西裝板正，剛剛在人前又過於穩重端莊，這會兒稍稍鬆快一下，明霧小幅度活了下肩頸，起轉移注意力一般在休息室裡環顧走了起來。
沙發茶几桌椅，休息椅咖啡機，連書架都有。
沈長澤走在他的後，不遠不近地跟著他，恰恰是一步的距離。
明霧最後在書架前站定，這跟圖書館的書架似的，書本塞得滿當，但明顯比起實用，更多也考慮到了觀層面。
明霧目停留了一會兒，隨手出一本。
他拿的那本在最高層橫放著的，皮裝書面，拿的時候手腕就著點力一個沒收好，上面那本順著掉落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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