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霧本就是忍了極大的恥，被這麼一說整個臉都紅了，當即就推開沈長澤，朝著車另一邊坐去。
剛剛離開不過半寸，沈長澤又一手拽住他的小臂，愣是又把人按了回來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，”沈長澤的聲音因為忍耐而沙啞：“這裡條件太差了，我不能在這樣沒有準備的狀況下，就和你…”
明霧一掌拍在他的肩上：“你胡說什麼！”
他恥地連眼睫都在發，不解釋清楚更說不清的恥，聲音想要拔高又低：“我不是，我沒有要和你…”
他把手抵在沈長澤上：“我只是說，我可以，用手……”
這點話已經耗了他的所有恥心，明霧努力從他上離開，三兩下坐在後座，想開啟車窗通風，臨了又反應過來什麼，收住了手。
他在這裡坐立不安，頭一次產生了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當，只覺得自己剛剛真是被衝昏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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