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很久，手機螢幕都已經熄滅了很長一段時間，程謹川仍然沒能從那種痛苦之中離出來，只是咬牙試圖下即將發的緒。
——他也並不知道，自己盯著手機多久，背後的賀禎就睜開眼睛看了多久。
第44章 玩
“何必這麼的。”
後忽然傳來一道清明的聲音，聽上去不像剛睡醒時的惺忪與慵懶。但程謹川沒有心思去探究賀禎是什麼時候醒來的，他瞬間睜開眼坐起，看見賀禎已經靠在床頭看著自己。於是程謹川直接將那部手機向著賀禎的臉砸去。
本該是出於本能地避開，但賀禎卻沒有，只是閉上了眼。螢幕砸在鼻子上時傳來一陣鈍痛，力度並不小。
這麼生氣。賀禎怔了下，再次睜開眼時卻刻意將緒放得很淡，角甚至揚起很淺的弧度：“明明直接命令才是你的風範。”
“有意思嗎。”程謹川的聲音和表一樣冷若冰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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