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彪的審訊持續了三個小時。
他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來——怎麼接到第一通電話，怎麼在指定地點拿錢，怎麼派人跟蹤沈青青，怎麼匯報每一次的行蹤。
每一個細節都說得清清楚楚，生怕掉一點會加重自己的罪責。
王衛國坐在他對面，一接一地菸。
審訊記錄攤在桌上，麻麻的，但最關鍵的那個名字，始終沒有出現。
“『老k』從不見你”
胡彪搖頭。
“不見。從來不見。他說他是做正經生意的，不方便面。所有的錢都是現金，放在火車站寄存櫃裡，鑰匙寄到報社，我去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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