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那孩子逃命來的方向，兩條街外，就有一家日本館。
褚蓮走在前頭，他已經覺微微地冷了。牙答汗抱著那孩子，跟在他後頭。越走，那孩子就越是，一直走到館前面，他突然發瘋一般尖起來，裡嘰嘰喳喳的說了一長串話，牙答汗和褚蓮全都聽不懂。可就是聽不懂，這就說明他確實是從這兒跑出來的。
館門口熱鬧非凡，人影搖，有穿著和服的人“噠噠噠”地踩著木頭鞋子碎步跑過，去迎接同鄉的主顧。褚蓮臉上的笑容消失了，那孩子不依不饒了一會兒，又把自己的臉埋進了大裡，似乎生怕被哪個人認出來。
“先回去吧。”褚蓮說。
一個姨太太，一個門房，大雪天溜出去，回來的時候，就多了個館跑出來的日本小孩兒。
三個人大眼瞪小眼。
“這，這怎麼整……”褚蓮喃喃了一聲，日本小孩兒吃了他自己來的兩個包子猶嫌不夠，現在正一手抓著一個白麵饅頭，左邊啃一口、右邊啃一口。這怎麼跟濟蘭解釋呢？
濟蘭還沒有回來，他平時要六點多鐘才能回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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