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蒼雲有種很奇怪的覺，他說不出來是什麼，那覺太模糊，像隔著一層沾了灰塵的玻璃看舊日景象，只有廓，沒有細節，無法清晰辨認，也不能無視存在。
是錯覺嗎？他皺著眉頭思索。
廢土上生存者氣質各異，但傅見景給白蒼雲的覺，不同於希城的煙火氣，也不同於純粹亡命徒的兇狠，更像是刻意用浮誇掩蓋冷漠，看著熱，實則傲慢。
而且，關於山魈神，白蒼雲在白塔時也聽聞過一些流言蜚語。
他懷疑是自己的神經太過繃，想的多了。
方無錯聞言，也仔細看了一眼走在前方的傅見景。
“你也覺得那隻花臉猴子醜對吧？”方無錯認真慨道。
真醜啊，扮著人的猴子，以為穿了服，可以直立行走，就能像人，就能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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