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張了張，做商人的巧，但這事似乎他也拿不定，猶豫著抓了一會兒頭髮，他從兜裡掏出了幾張泛黃乾癟，一小塊一小塊，還覆蓋著星星點點塑封的碎紙。
“路上撿來的，好像是尋人啟事，這種字很奇怪，我也猜的。”
“我看上面的人有點像你，但這太舊太舊了，折在口袋裡沒注意就碎了。”
方無錯出的手一頓。
他眉頭擰了起來，低聲自語：“像我？什麼意思。”
陳凡卻以為方無錯是在問他：“我覺得，如果你的臉沒有傷，應該會和上面的人非常相似。”
方無錯已經拿過了陳凡掌中的碎紙，上面的字型赫然是方無錯最最悉的簡字，和廢土世界演變的文字不同，但放在一起，演化的蛛馬跡瞬間明朗。
陳凡猜的沒錯，這確實是尋人啟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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