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當務之急，還是先得結契。
方無錯呼吸急促，臉慘白，手腳也冰得不似活人，儼然是一口氣沒勻又會昏死過去的樣子，裡斷斷續續，半半咳的道：“我恨你……”
白蒼雲知道方無錯說的都是氣話，他不在意。幾年相，他知道方無錯本就溫善良，對他的好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，他確確實實了益。
“噓，哥，我們放鬆一點好嗎？別張。”
方無錯看向白蒼雲，白蒼雲朝他勉強勾起角，出一個安的笑。
白蒼雲這一笑，笑的方無錯脊背發涼。
他都這麼說了，白蒼云為什麼還能笑得出來？
方無錯不得其解，他手指攥著白蒼雲的手腕，可沒什麼力氣的指尖連紅印都不出來，更別提阻止或者推開白蒼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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