芩鬱白呼吸有些困難，問道：“那人販子長什麼樣？”
保鏢答：“他們是一個團伙，為首的是一對夫妻，聽說他們不會老是直接把人綁走，有時候也會採取領養的模式，但有次失手把小孩和趕來要人的老婆子弄死了，引起警方的注意，為了避避風頭，就不再領養了。”
芩鬱白側看向莉莉，尚未長開的眉眼天真純潔，恍惚間與陳果果的模樣相重疊。
莉莉正想把囚自己的兇手往水裡拖，見芩鬱白朝自己看來，心生猶豫，卻見芩鬱白看了一眼便轉過去了，便不再遲疑，將無頭拖水中，魚群一擁而上，用著味。
芩鬱白知道以自己的立場應當制止這一行為，將莉莉和鐘鳴的首全都帶回特管局，讓法律來斷定其中是非。
但他選擇了無視。
他不知道他現在的選擇是對是錯，但他就是這麼做了，從他放任普進自己家時，一切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。
芩鬱白收斂心緒，問：“他們一般會在什麼地方出現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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