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治十三年的夏天,北京城熱得如同蒸籠。紫城,弘治皇帝朱祐樘正在審閱戶部呈上的奏章,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。當他看到河南巡上報的災時,眉頭越皺越。
“傳戶部尚書周經。”朱祐樘放下奏章,聲音中帶著焦慮。
不久,周經匆匆趕來,跪地行禮:“陛下召見微臣,不知有何吩咐?”
朱祐樘將奏章遞給周經:“你看看,河南又遭大旱,二十餘州縣顆粒無收。百姓以樹皮草充飢,甚至出現易子而食的慘狀。”
周經快速瀏覽奏章,面凝重:“陛下,這已是河南連續第三年遭災。去歲朝廷已減免該地賦稅,若再減免,恐影響國庫收。”
“影響國庫?”朱祐樘站起,在殿踱步,“周卿,你可知道“民為邦本”的道理?百姓都死了,要國庫何用?”
周經連忙叩首:“陛下息怒,臣不是這個意思。只是如今九邊軍餉、百俸祿、宗室開支,樣樣都需要銀兩。若再大規模減免賦稅,臣恐難以為繼。”
朱祐樘長嘆一聲,走到窗前著外面的驕:“朕記得年時,曾在民間見過災荒的景象。那時朕就立下誓言,若有朝一日執掌天下,必不讓百姓饉之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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