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君分憂？”武冷笑，從袖中抖出一封信，“這是從周閣老府上抄得的，有爾等與錢謙益往來書信。來人，全部拿下！”
中，陳貞慧將一頁詩稿塞進船舷隙。那上面墨跡未乾的詩句，在月下依稀可辨：“金甌已缺總須補，為國犧牲敢惜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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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海關外的清軍大營，多爾袞正在聽范文程講解明朝黨爭。
“稟王爺，明廷如今分為三派：周延儒的江浙黨，錢謙益的東林黨，還有溫仁的楚黨。三派相爭，正是我軍南下良機。”
多爾袞把玩著繳獲的明軍令箭：“那個洪承疇，招降得如何了？”
“已鬆許多。他今日問起...問起崇禎皇帝近況。”
“告訴他，”多爾袞微笑，“明朝皇帝正在追究松山戰敗之責，他那些同僚，多半要把罪責推到他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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