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灣海峽的浪濤比往日更加洶湧,鄭功立在赤嵌城的瞭臺上,手中的遠鏡微微發。荷蘭人的戰船在鹿耳門外排新月陣型,紅白藍三旗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“王爺,熱蘭遮城的炮火太猛,我軍傷亡慘重。”陳永華滿臉煙塵地趕來稟報,左臂的繃帶還在滲。
鄭功沒有回頭,目仍死死鎖定那艘最大的敵艦:“傳令,把所有火舟都調往北線尾。告訴將士們,今日不是荷蘭人死,就是我們亡。”
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,帕子上染了暗紅。陳永華言又止,最終只是深深一揖:“臣...領命。”
當夜,三十艘火舟突臺江。 flaming vessels 映紅海面,恍如當年赤壁之戰。鄭功親乘旗艦“延平”號,直撲熱蘭遮城。流彈過他的額角,鮮模糊了視線,他卻恍若未覺。
“父親!”鄭經慌忙要來攙扶。
“站穩!”鄭功厲聲喝止,“讓紅鬼看看,什麼是大明兒郎的!”
黎明時分,荷蘭總督揆一的投降書送到。鄭功在降儀式上突然晃了晃子,低聲對陳永華說:“記住,這座島要“東都”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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