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德元年的元宵節,北京城燈火輝煌。十五歲的朱厚照坐在乾清宮的龍椅上,百無聊賴地聽著禮部員宣讀登基大典的流程。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,眼神飄向窗外絢爛的煙火。
“陛下,”首輔劉健注意到皇帝的心不在焉,“明日大典關係國,還請陛下專心。”
朱厚照收回目,懶洋洋地說:“這些繁文縟節,真是無趣。朕聽說宮外今夜有花燈會,那才熱鬧。”
這句話讓在場的三位閣大臣——劉健、李東、謝遷面面相覷。他們侍奉過勤政的弘治皇帝,如今面對這位新君,心中不升起不祥的預。
大典後的第一次早朝,朱厚照就顯出與眾不同。當大臣們正在奏報邊境軍時,他竟然當眾打了個哈欠。
“這些瑣事,給諸位卿理便是。”他揮了揮手,“朕有些乏了,退朝吧。”
在場的老臣們目瞪口呆。劉健正要勸諫,皇帝已經起離開了寶座。
從此,明朝的朝政開始走向一條奇特的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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