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，兒臣不是造反。是齊泰、黃子澄那些臣矇蔽聖聽，陷害忠良，死了湘王，廢黜了周王、岷王。兒臣不得已才起兵，清君側，靖難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更低下去：“如今，臣已除。但允炆他……他不肯見兒臣，他燒了奉天殿，燒了自己。兒臣來晚了。”
他的肩膀開始微微抖。後的將領們遠遠著，沒有人敢上前。
他跪了很久，久到太從東邊升到了頭頂。朱權終於忍不住，輕輕走上前：“四哥，該起來了。父皇在天之靈，會明白你的。”
朱棣沒有。他只是跪在那裡，像一尊雕像。良久，他終於站起，最後了一眼那座陵墓。照在墓碑上，太祖皇帝的字跡清晰可見。
“父皇，”他喃喃道，“兒臣會替您守著這片江山。一直守下去。”
他轉過，向山下走去。他的背影在晨中顯得格外孤獨。
十一月十四日，午時。朱棣抵達皇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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