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出趾？承認獨立？賠償銀兩？”他一拳砸在案上，“黎利這是要本將軍投降！”
李任低聲道：“將軍，若不答應，州城破，咱們都得死。若答應，至還能活著回去。您想想，朝廷會怎麼置？”
王通沉默了很久。他想起祖父王保保，想起父親王忠，想起自己三十年的戎馬生涯。他不想死，他不想像柳升那樣，戰死沙場，骨無存。他也不想被俘，像沐晟那樣，灰溜溜地逃回雲南。
“傳令，”他的聲音沙啞，“派人去黎利營中，本將軍答應他的條件。”
五月二十五日，王通與黎利達協議：明軍撤出趾，歸還趾百姓，釋放趾俘虜，賠償銀兩。黎利保證不追殺明軍，並釋放被俘的明軍將士。
訊息傳開，州城中的將士們議論紛紛。有人贊，說這是保全命的上策；有人反對，說這是喪權辱國的下策。王通不在乎別人怎麼說，他只知道，他可以活著回去了。
五月二十八日，明軍開始撤出州。王通走在隊伍最前面，低著頭，不敢看那些百姓的眼睛。他的後，是兩萬餘名疲憊不堪計程車兵。他們衫襤褸，面有菜，像一群喪家之犬。
黎利站在城樓上，著那些撤退的明軍，角浮起一冷笑。他對邊的部將道：“王通，不過是個懦夫。大明有這樣的人當將軍，難怪會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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