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張口想說什麼，窗外的黑沉天空驟然亮了一瞬，雷聲滾滾而來，隨後一場暴雨接踵而至，打得窗扇噼啪作響。
屋點的紅燭被狂風吹熄，夜侵似濃墨暈染，後那人的雙眸卻幽幽發著綠，像是夜晚在深山中遭遇的惡狼。
肩骨傳來銳痛，謝妄之不悅蹙眉，毫不客氣拂開按在肩上的手，正起，卻被人重新按住肩膀，牢牢在凳上。
他眉頭蹙得更深，向後側頭，微仰起脖頸。未想到，眼前猝然籠下一片影，一隻手掐著他的下頜迫他抬頭，熾熱吐息淋在臉上，又攫住他的。
謝妄之猝不及防，雙眸睜大，卻在覺到對方只是著他的，好像完全不知還能做什麼，心頭騰起的火一下又熄了。
他立時反客為主，臂摟住對方脖頸，微微使力把人拉下來，又迫使對方跪到地上，如方才的他一般，只能仰著頭求他施捨。
他壞心眼地逗弄，細緻描摹著對方的線，若即若離，把人得手捉住他的襟，本能迫切地想要糾纏、深，卻忽然毫不猶豫抓著對方的頭髮把人扯開。
白青崖方才說的，他想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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