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昭帝微微側頭，看著一烈羅飾明妝儼雅的劉瑩，道：“瓊華。”
劉瑩抬眼：“嗯？”
“你有沒有？”
視線在半空匯撞，相比元昭帝眼底湧著晦暗的波瀾，劉瑩黝黑的瞳孔則更像死寂的深淵。半晌，劉瑩角輕挑，道：“喪家之犬，隨意攀咬，不足為信。”
元昭帝的視線在細白如瓷的臉上停留良久，才道：“那青岡石，究竟是走誰的手運去的烈羅？”
劉瑩從容不迫地道：“行船目的地可以自京中偽造文書改寫，兵部或是那布莊完全可以做到。至於嶺南線人，皇兄可能忘記了，長寧侯在時，曾帶十幾位京師出的軍前往嶺南軍，這些人大多已被其謀反株連，自然對他們在嶺南安接應人手一事無法反駁。所有走私船皆走蒼梧郡南下河流，河道司中有一名接應人。邊境巡檢司中，有兩位烈羅安的細作，與我烈羅軍中大將阿蘭古爾來往甚。如果要寫供狀，我可以告知皇兄名姓來歷，這些人填進去，陳家便再無可辯駁。”
元昭帝瞳孔微微。瓊華上說著不干己事，但說的每一句話都昭示著就是背後攪弄風雲的手。
他再昏，也不至於不知道這些人的真實份，極可能是蓄養多年的死士。這些人不可能憑空出現，必然是經過多年浸走進了嶺南的行政中樞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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