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，長公主見了陛下，會說什麼？”肖凜把斗笠的紗掀起一角，目送著鑾轎遠去。
賀渡卻盯著他站直的雙，道：“你又吃藥。”
肖凜側，把右手撐著的柺杖亮給他看，無奈道：“這次真沒吃，不信你看。”
椅出行不便，也太顯眼，他不吃藥腳又很僵，即使戴支架也走得很慢。肖凜約覺得這幾日有點悶氣短，似乎是前些日子神張且天天站立行走，藥的副作用反撲了上來。
自他去年傷，大約是壞了些底子，沒有從前那麼能撐了，於是折中一下，沒吃藥，帶了柺杖來。
賀渡看著他略微發白的，沒什麼的臉頰，上手去探他脖頸裡的溫度：“你不舒服？”
肖凜躲開，往摘星樓裡瞧了一眼，沒什麼人注意他們所在的窗角。他整理了一下斗笠，遮住臉，道：“沒有，大庭廣眾的，別手腳。”
賀渡不聲地向他靠近半步，子擋住了大堂的食客，在毫不顯眼的犄角旮旯裡，他環住肖凜的腰，腳踩在樓梯欄杆上，大抬起一個可以支撐懷裡人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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