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6   抉擇
◎“那就反抗，殿下。”◎
燥熱的風裹著黃塵，嗚咽著席捲過宮城的碧瓦朱牆。賀渡方出乾元殿門，就被耀眼的日打得目眩，瞳孔一陣刺痛，扶著殿前漢白玉石柱緩了片刻，才勉強能看清腳下層層重疊的階梯。
“做得蔽些，你是朕的重明司指揮使，自己的手務必乾淨，別讓騎營懷疑到你頭上。”不久前，元昭帝催命般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，“殺人，嫁禍，虛與委蛇，這些事你最擅長，對麼，賀卿？”
賀渡無法從泥潭一般的乾元殿，只能極力下快要噴薄的怒意，平靜地道：“可世子若死了，西洲便再無人鎮守，狼旗若有朝一日捲土重來......”
“沒了肖凜，還有別人。”元昭帝打斷他，“賀卿，好男兒志在四方，重明司再有權勢，終究招人唾罵。你就沒想過堂堂正正的在一方鎮軍中建功立業？”
賀渡一怔，只聽他在自己耳邊低語：“只要肖凜死了，朕就可以給你這個機會。”
儘管賀渡定力頗佳，也險些冷笑出聲。也許在元昭帝心中，沒有人能抵擋得住掌十萬鐵騎叱吒風雲的，賀渡理應心。可他並沒忘記，肖凜在殺死魏長青的地牢中就說過，騎營統帥這個位置不論換了誰來，最終都會變下一個他。建功立業，就是個哄騙人送命的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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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你們正常點，我害怕[無限] 封面](https://imgs.pinellianovel.com/images/tpEvfe/F7H7sWg/F7H7sWg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