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凜回想了半天，道：“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，有可能是做夢夢到的吧，我覺得……好看的。”
他了那手生涼的玉，“珺兒說，來而不往非禮也，你送我個戒指，我也要還你個禮，我想了好久給你買了這個。真花很快就枯萎了，這個倒是能一直戴。怎麼樣，喜不喜歡？”
賀渡不語，按著他的後腦勺，再度傾吻了上去。
這一次，不再停留於淺嘗輒止。肖凜微微張開，他就像一尾游魚俶然進了口腔深。舌尖在彼此的齒間遊走、，麻麻的電流和悸從四肢衝上腦海，在心尖化作一片悸。
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心口，直至撕開一個口子，那做“慾”的一湧而出，在整副軀裡橫衝直撞，氾濫災。
慾打敗了理智，肖凜只覺得肩膀上一大力襲來，接賀渡自上而下了過來，他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墊上，本能地揪住了賀渡前的襟。
“嘶——”他倒了一口氣。
賀渡一手墊著他的腰，窩在他耳側，低聲道：“對不起，對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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