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益專案啟儀式之後，沈歲寧和季穆謙的聯絡變得頻繁了一些。
不是每天聊天，而是隔三差五地發幾條訊息。有時候是季穆謙問恢復得怎麼樣，有時候是問他醫院忙不忙，有時候只是分一篇行業文章，或者一張好看的風景照。
容都很平常，語氣都很隨意。
但沈歲寧能覺到，有些東西在悄悄變化。
開始期待他的訊息。每天早上醒來，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。如果看到他的頭像有紅點，心裡就會湧起一莫名的開心。如果沒有，就會有點失落。
知道自己這樣很傻。
三十一歲的人了，離過婚，經歷過那麼多事，怎麼還像竇初開的小姑娘一樣？
但控制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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