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明璋的臉瞬間白了。
“歲寧……”
“韓琛走到今天這一步，是他自己造的。”沈歲寧說，“挪用公款，商業欺詐，誹謗他人，哪一條不是他自己選的？他做這些事的時候，想過後果嗎？想過別人的嗎？”
蘇溱月哭著說：“可是……可是他是我們的兒子啊……”
“他是你們的兒子，不是我的。”沈歲寧說，“我可以不同他，可以不原諒他，可以不為他做任何事。這是我的權利。”
頓了頓，語氣緩了一些。
“但我也不是一點人都不講。他進去之後，如果有人去看他，給他送點東西，我不會攔著。如果他出來之後，能改過自新，好好做人，我也不會再追究。”
“但是諒解書，絕對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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