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我們在鄠城安家，有派人去查過，”潘龐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，“什麼都查不到。那些案子要麼了無頭公案，要麼就有‘確鑿證據’指向別的替罪羊。”
封渡猛地抬頭：“那你是如何確定...”
“你見過封玉郎。”潘龐打斷他的話，神詭譎盯著眼前飽經風霜的年人，“你以為，他是怎麼變那副鬼樣子的？”
潘龐大方承認，毫不避諱：“就是我乾的。封渡，你知道我有多恨自己當時為什麼沒有直接殺了他，反而貪圖洩憤折磨，居然讓他給跑了！”
“依城王家，聊許家，平林郡元氏，隴城陸氏。”潘龐站起，踱步到封渡後的供臺旁，手按下一機關，一個藏在神像後的暗格悄然開啟。
潘龐從裡面拿出來了幾張有些泛黃但儲存完好的紙，遞到封渡眼前，道：“看看吧。”
封渡手接過，潘龐到他指尖接到自己的那一小片皮一片冰涼。
洋洋灑灑數十張紙，記滿了他曾經引以為傲的家族的累累罪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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