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林小雨點頭，“但我想過，如果今天不說，我可能會後悔一輩子。有些話，必須在正確的時間，用正確的方式說出來。”
“正確的方式？”沈青舟笑了，笑容裡有眼淚，“在學沙龍上，對著所有老師和同學？”
“因為這是我最真實的時刻。”林小雨看著，“在研究我最熱的問題，站在我最尊敬的老師們面前，談論我最珍惜的——這還不夠‘正確’嗎？”
沈青舟說不出話。只是看著林小雨，看著那雙清澈的、堅定的眼睛，看著這個讓三十年來第一次失控的孩。
窗外，五月的很好。梧桐葉在風裡沙沙作響，像在訴說什麼，又像在慶祝什麼。
“林小雨，”沈青舟終於說，“等到畢業典禮那天，好嗎？”
“好。”林小雨點頭，“我等到那一天。等到最後一節課，最後一分鐘，最後一個……您還能我‘學生’的時刻。”
沈青舟手，很輕地抱住。不是天台上那個剋制的擁抱，而是真正的、用盡全力的擁抱。把臉埋在林小雨肩頭，眼淚浸溼了孩的白襯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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