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張摘下聽筒，臉很難看：“軸承磨損嚴重，滾珠估計都碎了。再轉，最多十分鐘，非卡死不可。到時候鑽頭要麼憋斷，要麼首接飛出來——”他看了眼小李剛才鑽孔的位置，那鐵板有半寸厚，“這要是飛出來，打到人上，最輕也是個窟窿。”
小李臉“唰”地白了，冷汗瞬間冒出來，手都有點抖。
他剛才……就差一點。如果不是賈東旭過來他停，他可能就接著鑽下去了。十分鐘……不，也許五分鐘，就出事了。
“謝……謝謝賈哥……”小李聲音發，對著賈東旭連連鞠躬，“多虧您……多虧您……”
“互相提醒，應該的。”賈東旭擺擺手，看向老張，“張師傅，這得修吧？”
“修！馬上修！”老張從工箱裡拿出扳手，“這軸承得換，主軸也得檢查有沒有傷著。小李，你這活先停停，等修好了再說。”
“哎，哎！”小李連忙應著，還有點。
賈東旭見沒事了，轉回了自己工位。他重新開機，夾好工件，對刀，進給。車床平穩地運轉起來，切削聲均勻而流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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