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到他真正進那個氣室，在黑暗中著水位隨著外界天氣變化而緩慢升降，聽著那種因氣變化而產生的、若有若無的氣流聲，他才恍然大悟。
可惜為時己晚。
“我問那些村民，村民也只能說出個‘會呼吸’。”吳淼淼繼續說，“至於更深的就不知道了，都是老一輩傳下來的說法。”
“我一開始以為是汐作用，畢竟有些確實會海或地下河水位影響，但後來去觀察了幾天，又覺得不是那麼回事。那種‘呼吸’的節奏，和汐對不上。”
“因為它的部結構像肺？”
劉杉開口，聲音有些沙啞。他想起自己被困在氣室裡的那十天……不，不一定是十天，是記憶裡的“十天”。
那種被水包圍，卻有一小塊空氣可以勉強呼吸的覺，那種隨著外界水位變化，氣室空間不斷脹的覺，確實像……像一隻巨大的肺，在緩慢而不可抗拒地呼吸。
“對，有這個推測。”吳淼淼點點頭，“我記得鬼肺曾經不這個名字。上世紀末，有幾位專家進行過潛水活之後，才正式定了這個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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