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問你——”陸茗歪著腦袋問他，“你喜歡我這樣嗎？”
林嶼定定地看著陸茗，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屋裡只亮著一盞落地燈，昏黃的，曖昧的。照在髮上，像是原本的輝。
披散著一頭黑長直，乾淨得像是七月海島的風。還仰著一張掌大的臉，雙眸黑白分明，水瀲灩，漆黑瞳仁裡倒映出他模糊的影，似乎只裝的下他一個人。
更別提此時此刻臉頰緋紅、氣息不穩，落著一邊肩帶，還聲氣地問他“喜不喜歡”的樣子。
他沒見過海妖塞壬。
此刻卻覺得，如果真的存在，不外如是。
這樣的，簡直比他夢中的模樣，還要勾魂攝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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