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沉默地看了我幾秒鐘，那眼神里的冰寒慢慢褪去，變了一種……極其複雜的，帶著審視和一難以言喻的疲憊的眼神。
“林小白，”開口，聲音依舊沒什麼溫度，但奇異地沒有太多怒氣，“你的文案，”
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最近，”頓了頓，似乎在斟酌用詞，“進步很大。”
我猛地抬起頭，難以置信地看著。
迎著我驚訝的目，語氣平淡地繼續說道：“尤其是對緒和場景的刻畫，比之前了很多。”
知道了？看出來了？看出我在模仿“芷水”的風格？我的心跳得像擂鼓，恐慌和一被“正主”點破的恥織在一起。
但接下來的話，卻讓我徹底愣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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