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槐樹下的約定，像一縷看不見的線，將我們之間本就微妙的關係，纏繞得更了些。生活似乎迴歸了採訪風波前的平靜，但我知道，有些東西已經悄然改變。
我開始更仔細地觀察，或者說，我們之間的相互“校準”進了一個新階段。寫作時，若我給續上水溫剛好的水，不再像以前那樣只是點頭，偶爾會抬起眼，給我一個極快、卻真實存在的眼神流。而我，也學會了過敲擊鍵盤的力道和頻率，判斷是該保持絕對安靜，還是可以偶爾發出一點無傷大雅的靜。
這天晚上，我正在完善“合約炸”下一階段的推廣方案，張楚的目標是開第一家分店，力不小。蘇芷端著一杯水，路過我後時停住了腳步。
“這裡，”的指尖隔著空氣，虛點在我電腦螢幕上關於“聯結”的文案部分，“太空了。”
我側頭看，穿著那悉的灰家居服，眼神專注在我的螢幕上，眉頭微蹙。
“聯結？”我有些不解，這已經是目前能想到的比較切的詞了。
“嗯。”放下水杯，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，拿過我的鼠，作流暢自然。將那段文字刪掉，然後在空白打上幾個字：“深夜的共謀”。
我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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