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等。”蘇芷頭也不抬，鉛筆在紙上移，“等需要他的人來。”
這話有點玄乎，但我好像聽懂了。
站了快一個小時，我的腳有點麻了。蘇芷卻好像不知疲倦，速寫本已經翻過去好幾頁。偶爾會停下來，看著某個方向出神，然後繼續畫。
終於穿雲層，金燦燦地灑下來，驅散了清晨的寒意。整條老街被鍍上一層暖，食的香氣、人們的談聲、車輛的喇叭聲……各種聲音和氣味混合在一起，組了一首雜卻充滿生命力的響樂。
“走吧。”蘇芷合上速寫本，輕聲說。
我們穿過開始變得擁的街道，在劉阿姨的攤前買了兩杯豆漿，兩油條。豆漿用塑膠袋裝著，捧在手裡滾燙滾燙的。
“阿姨，您在這條街擺攤多久了？”我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劉阿姨一邊給下一位顧客夾油條，一邊笑著回答：“十幾年咯！看著這些娃娃長大，看著他們上班、結婚、生孩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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