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室裡一時間安靜得能聽見暖氣片裡水流的聲音。我盯著手機螢幕上“顧一帆”三個字，覺那名字像有溫度，燙得我指尖發麻。
蘇芷站在我旁邊，的沉默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分量。我甚至能覺到呼吸節奏那一瞬間的停滯。
“顧一帆……”我低聲念出這個名字，像在確認一個不願相信的事實。我把手機螢幕完全轉向，讓看清那封措辭得卻帶著無形力的郵件。
蘇芷的目在螢幕上停留了幾秒，長長的睫垂著，遮住了眼底的緒。再抬起眼時，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平靜，只是那平靜之下，似乎多了一層冰封的戒備。
“他怎麼會找到這裡？”的聲音很輕，像怕驚擾了什麼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搖頭，心裡的疑慮像藤蔓一樣瘋長，“‘創投週刊’的採訪剛結束，他的郵件就來了。這巧合得有點過分。”
大劉和小悠察覺到我們這邊氣氛不對，湊了過來。小悠好奇地問：“誰啊？新客戶嗎？名字聽起來有範兒的。”
“一個……老朋友。”我含糊地應道，把手機收了起來。顧一帆這個名字，對我們工作室的其他人來說，只是一個陌生的符號，但對我而言，尤其是對蘇芷而言，代表著一段複雜且不願多提的過往。他是蘇芷的前男友，一個才華橫溢卻控制慾極強的畫廊經紀人，當初蘇芷離開他，也間接促使了我們後來的合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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