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通，變得異常順暢和平淡。我們展示了部分作品集，介紹了標準流程和報價區間。顧一帆沒有再提出任何帶有攻擊或試探的問題，只是就事論事地詢問了一些技細節和要求。他的語氣依舊客氣，但那種無形的力，卻悄然消散了。
會議在一種略顯匆忙的氛圍中結束。切斷影片連線的那一刻，螢幕上重新恢復預設的介面，工作室裡那繃了近一個小時的弦，終於“嗡”的一聲鬆弛下來。
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，覺後背都有些汗溼。
蘇芷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，靜靜地看著黑掉的螢幕，半晌沒有說話。的肩膀微微塌下來一點，洩出一不易察覺的疲憊。
“剛才……”我轉過頭，想說什麼，卻發現詞窮。
也轉過頭來看我，眼底深那層冰封徹底化開，流出一點如釋重負的輕鬆，還有一……難以言喻的複雜。有擺舊日影的釋然，有扞衛住自領地的慶幸，或許，還有對我們之間這種無需言說的默契的確認。
“我剛才說的，”輕聲問，帶著一點點不確定，“是我們的‘底線’嗎？”
“當然是。”我毫不猶豫地回答，語氣肯定，“從今天起，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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