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起來，”我換了個輕鬆點的話題，指向窗外遙遠天際一顆格外明亮的星，“那顆是金星吧？這個季節看得特別清楚。”
蘇芷順著我指的方向去，點了點頭：“嗯，啟明星。天快亮的時候，它就在那裡。”
我們的話題從繃的現實，跳到了浩瀚的星空。開始漫無目的地辨認著那些悉的星座，回憶著小時候聽過的關於星星的傳說。聊天的容變得瑣碎而跳躍，從星星聊到最近看的書，又從書聊到塵塵昨天又把貓抓板撓得不樣子。
沒有目的，沒有邏輯，只是分，只是陪伴。夜在我們邊緩緩流淌，時間彷彿也放慢了腳步。
“林小白，”又忽然連名帶姓地我，語氣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和，“謝謝你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失笑：“怎麼又謝？不是謝過了嗎？”
“剛才謝的，是‘一直都在’。”糾正道，目落回窗外無垠的夜空，聲音輕得像夢囈，“現在謝的，是……讓我覺得，握著自己這把尺子往前走，好像也不是一件那麼孤獨的事。”
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，得一塌糊塗。終於說出了心深，或許連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識到的恐懼——不是害怕失敗，而是害怕在堅持自我的道路上，踽踽獨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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